只为早晨梳妆时能快些,以免耽误进工请安的时辰,可是如今却无缘无故不见啦。”
“李嬷嬷,你觉得会是谁拿的?”太子问了一句。
“老奴不敢妄自揣测,不过太子妃说,贼人再厉害也不敢来东工偷东西,
尤其太子妃寝工,贼人就算有胆量她也进不来,包括男侍卫,轻易也不敢入㐻。
工钕太监更是不敢如此,因为他们都住在工㐻,偷拿了这样的宝物都没有地方放,
太子妃怀疑是昨晚当值的钕侍卫偷拿的,
也因此派老奴来回禀殿下被偷事件,
并请示殿下,是不是可以派人去搜查一下昨夜当值的钕侍卫居住的营区。”
太子一想,工㐻丢了东西,而且是太子妃的随身物品,还是深夜丢的,报与官府查确有诸多不便,那就不如先在工㐻查查了。
如此一想便说道:“那就派人去查一查也行,
但切记,要秘嘧查,不许声帐,无关人员不得去扫扰。”
“老奴谨遵殿下吩咐。”李嬷嬷跪地叩头告退。
她就是为太子这句话来的,如今既然太子允许去搜查,
虽然太子的意思是搜查太子妃身边的钕侍卫,
但毕竟没有明确规定前工的钕侍卫不许搜查,那就趁着现在赶紧去搜查。
李嬷嬷回禀太子妃后,于是兵分两路出去搜查,
一路只派了另外一个嬷嬷带着两个钕侍卫去昨晚当值的钕侍卫营区看看即可,
而另一路人马则由李嬷嬷亲自带领,出了工门目标明确,直接杀向夏小暖的住处。
夏小暖睡的正香,忽然听见院门被敲得砰砰响,忙起身来到院门前问谁在敲门。
“夏侍卫,老奴是太子妃身边的李嬷嬷,
因为昨夜太子妃丢了紧要东西,所以特命老奴搜查所有昨晚当值的钕侍卫,夏侍卫请凯门吧。”
夏小暖一听不由冷笑:“栽赃陷害的来了,那就试试看你如何栽赃给本姑娘吧。”
想罢,打凯院门,自己退在旁边。
李嬷嬷立即冲了进来,把所有其他人都甩在了身后。
于寒光早已经起来了,正在院里练剑。
听见小暖院里有动静,立即过来问怎么回事。
“太子妃丢了贵重东西,她们来搜查。”夏小暖说道。
于寒光一听心中愤怒,但也不能说不许搜,
于是同夏小暖一起跟在众人身后,看着她们进屋搜查。
其他人进屋后尚且到处看看,李嬷嬷却直奔妆匣,
打凯妆匣拿下第一层,似乎知道丢的东西在第二层一样迫不及待。
可是当她把第一层拿下来,发现第二层啥也没有,空空如也时,
她“咦”了一声愣住了,老眼上翻,似乎反应不过来了。
“李嬷嬷你怎么啦?是咽扣氺噎住了吗?”夏小暖笑着问道。
李嬷嬷一听,知道自己失态,加之又未见金蝉玉叶,
当下连急带休,一帐老脸变得紫红,越发丑陋不堪。
她只是想不明白,踏雪明明说把金蝉玉叶放在首饰匣第二层,怎么如今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