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途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您有一只竹马等待查收 > 第145章(三合一)(作话有番外)
    “我要那种全橘的,不要奶橘,”凌逸风用自己的烟花引燃了齐重山的下一根烟花,从他手上接过来玩,“所以不是很好找,还在托人问。”

    “我上次没忍住问我哥,黄油还活着吗,没想到他们都不知道。”凌逸风很轻地叹了口气,“是真的没人知道段宇去了哪里。”

    “他和那个谁……”齐重山半天没想起来那个金主的名字,“究竟是什么情况?”

    “魏彦,”凌逸风说,“是这样的。高中的时候魏彦还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作风败坏,他看上齐铭了,就处处勾搭齐铭,凌逸尘看着火大,两个人就打起来了,但那时候凌逸尘并没有和齐铭在一起。他被魏彦激了几句,说他没有资格替齐铭出头之类的,头脑一热就告白了,结果没想到成功了。”

    “然后魏彦家里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一夜长大……渣还是渣,但好歹是个能独当一面的渣,而且开始混得比凌逸尘还好。当时齐铭辍学,他是找过齐铭的,想资助,但齐铭拒绝了,还是坚持和凌逸尘在一起。后来凌逸尘也从商,有些事不得不跟他有商业往来,两个人也就不咸不淡地处。”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家庭困难的段宇遇到魏彦,魏彦包养他,出资供他上大学,给他开画室,他以为魏彦是在和他谈恋爱,知道真相之后就分手了。”

    “怎么知道真相的?”齐重山问。

    “不清楚,好像是段宇以为他睡了一个小鸭子,但我哥说是没有,不知道为什么魏彦没有为自己辩解,就直接说了你以为你是谁之类的话,”凌逸风说,“不过如果是包养,又不想哄自己的小情儿,那的确没有解释的必要……然后就分了,之后就遇到我们俩了。再之后,齐铭和凌逸尘分手,魏彦再次去追齐铭,我们都以为是认真的……到最后他才说,他只是想激一下凌逸尘,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当凌逸尘是对手,但也当他是朋友,不希望看他孤独终老。不过凌逸尘跟我说,他感觉魏彦不是那种做慈善的人,魏彦当时更多的,可能是在和段宇赌气,就是说,你看,其实我可以花样翻新地追人哄人,我也可以特情圣地等一个人等很多年,就不是你段宇,怎么样。”

    “怎么样……段宇就走了呗,处理好画室的事情,没通知一个人就走了。”凌逸风说,“魏彦开始是不信,后来就疯了,到处找,掘地三尺啊……”

    “找到了吗?”齐重山问。

    “十年了。”凌逸风摇了摇头,“但他也没在找了……毕竟找人太费心思了,他还有工作。”

    “段宇其实长得并不像齐铭,或者应该说除了以前都是美术生,哪儿都不像齐铭……你也知道,按理来说没有人比我更像齐铭了,可他并没有看上我。”凌逸风说,“所以替身梗并不成立。但段宇误以为自己是替身,就连我们都一并断了联系。魏彦之前和凌逸尘说过,那么多年他身边只有段宇一个人,这人以前这么浪,在追齐铭的时候身边都还有一群人,对上段宇就只剩一个了,说没有动真心,谁都不信。可是他发现得太晚了。”

    “有时候浪子回头并不是金不换的,很可能等你醒悟过来了,已经没人在等你了。我不知道凌逸尘是不是也有点被这件事吓到了,立刻开始从头倒追齐铭,别的都无所谓,和你差不多,就怕人跑了。”凌逸风说,“我当时也以为,我和魏彦一样,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所以真的感谢命运,你回来了。”

    齐重山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直接吻了上去。

    星星点点跳跃着的烟花骤然熄灭,夜幕的掩饰下,凌逸风毫不犹豫地回应了起来,唇齿间难舍难分。

    他看见齐重山的胸膛在黑暗中动静很大地起伏着,心中某种蛰伏着的念头一瞬间便开始蠢蠢欲动。

    为了过年能请个囫囵假,齐重山之前工作强度非常大,两个人已经很久没做过了,他真有点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在这儿擦枪走火。

    但很显然这地方不适合办事,于是他来的时候干脆让齐重山什么都别带,反正跨完年就回去,回去再弄也不迟,现在想想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从源头上杜绝以身犯险。

    “我去洗澡,”两人慢慢分开,齐重山有些仓促地起身,在他头上揉了一把,“你先玩着。”

    凌逸风在心底叹了口气。

    谁又不想洗澡呢,他想。

    ————

    第二天的除夕夜依然过得忙碌而有意义,二人除了帮忙做家务,还兼职起了给家里小孩儿辅导作业的活儿,顺带还要介绍学习方法,凌逸风简直有种自己过年还在加班的错觉。

    但一想到旁边陪着自己加班的人是谁,他顿时就不烦躁了,甚至还觉得心头有点甜。

    果真爱情是第一生产力啊。

    同样加班的还有齐重山他爸,不少亲朋好友来找他看病历,齐重山时不时会跟在后面参与讨论,凌逸风看着只觉得这人学霸气场开到两米八,帅到没朋友,顿时更加觉得医生这职业忙虽然忙,但是真的实用性极强,而且……而且帅。

    在他心中,齐重山就是很适合这种半学术类的职业,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做医生,一边救死扶伤,一边探究人类终极。

    两个人一边忙一边偷空互相看几眼,碰几下,居然有种回到高中时代偷偷摸摸谈恋爱的隐秘的刺激感,两人就这么一直若有若无地互撩到年夜饭,才在大庭广众下收敛了一点。

    齐重山真的特意调了一下电视台,看完了叶一鸣他们科室的拜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凌逸风说:“说不定明年就是你们看我了,值班这运气,说不准的。”

    “没事儿,”凌逸风安慰道,“年也只不过是一年中被特殊定义的一天,这话是我哥说的,我觉得有点道理。”

    “自我安慰的道理吗,”齐重山笑了笑,“我开始还有点担心你没办法接受我的工作,你能接受,我真的很感激。”

    “我既然喜欢你,肯定就喜欢的是全部的你啊,”凌逸风很认真地说,“就像你说的,人肯定是有优缺点的,但是如果那个人的优点在你眼里无限大,缺点却可以忍受的话,你们不就很配吗?”

    齐重山没出声,只是很踏实地握紧了他的手。

    年夜饭上推杯换盏,凌逸风平时不怎么喝酒,但最后还是入乡随俗,尽管齐重山已经提醒了他土酒烈性大,他还是没提防到会这么上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走路已经和踩棉花没什么两样了。

    齐重山见状,半搂半抱地带他洗完了澡,然后又一路把他护送到了房间里。

    “睡,”他示意凌逸风先躺到床上去,“我关个灯。”

    凌逸风坐在床沿懵了半天,等齐重山帮他把被子掀开了,才晕晕乎乎钻进了被子里。

    他很快感受到身后一暖,齐重山的胳膊随之越过凌逸风的身体,揽住了他。

    齐重山在他后颈上亲了一口,没出声,很安静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划过凌逸风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搭在凌逸风的腰际,缓缓前移,呼吸全部顺着鼻腔喷洒在了凌逸风的耳根处,令人浮想联翩。

    凌逸风被他反复撩得有几分不舒服,挣扎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委委屈屈的,听得齐重山心头痒痒得不行,又给他转了个个儿,脸朝着自己,在他鼻尖上亲了亲:“要搂着睡吗?”

    凌逸风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能顺着他迷迷糊糊地点头摇头,乖得像只犯困的小猫。

    他听见齐重山在笑,又不知道齐重山在笑什么,想了想,也跟着一起笑。

    笑总没错。

    况且他也真的很开心。

    “我从来没有过过这么热闹的年。”凌逸风很小声地凑在齐重山耳边说,“小时候和我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人没这么多,也没……没有男朋友,就看他们俩虐狗。”

    “以后每年都会这么热闹的,”齐重山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有些心疼地说,“咱们俩给他们虐回去。”

    凌逸风听完就继续很开心地笑,齐重山一边笑,一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我去陪我爸他们放鞭炮,你先睡,”齐重山说着就准备起身,“放完我就回来。”

    “我也要看,”凌逸风伸手一把抱住了齐重山,“抱我去。”

    齐重山拿他没办法,给他披好了衣服,让他乖乖站在廊下,自己马上就回来。

    零点的钟声响起,空荡的远山里顿时此起彼伏地响起喜庆的鞭炮声,凌逸风拿手捂着耳朵,一边小孩儿似的跳脚,一边看着齐重山踏着满地红泥从烟尘中钻出身来,鼻尖蹭着一层灰,冲着自己笑。

    有些狼狈,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感动。

    惊天动地之后,唯有你还在原地,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关屏蔽看作话!

    还是上次那个番外,只是给它调整了一个位置,正版小天使依旧是看的,只是不希望被盗文轻易盗走= =

    HS-救生员系列是……钙那什么片(咳)别问我要资源,我也没看过……我就知道这个系列其中一个片,开头是攻溺水了,受去救他,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发现攻是装的,是为了骗受来亲他,也就是所谓的溺水梗。以上真的纯属听说,说错了欢迎纠正(顶锅盖跑)

    感谢小天使【yahoooo】的营养液×20~

    感谢小天使【皙晴】的营养液×10~

    然后现在是真的快完结了,所以我是超认真地来问番外的(趴)想看啥番外就请不要大意地说出来~然后欠得慌和周行应该是没有独立番外,因为他们俩不是一对,我怕大家觉得虐……魏彦和段宇最后也没有在一起,毕竟不是每个渣男回头都有主角光环的orz知道这个前提之后还想看也可以提~我会根据评论提及数量决定写哪些哒w么么哒!

    年都快过完了我的番外才写出来orz放在作话里,这样后来的小天使就可以不用买了,暂时不放在微博之类的地方,当做正版福利。

    【时间线是凌逸尘大学之后,三人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住,还没开始执掌公司,也就是说逸风刚上小学,三人最穷的一段时间】

    【自己写着开心的一个番外,放作话里带大家看看,要是喜欢就更好啦】

    番外1:新年快乐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

    稚嫩的童音迟疑了片刻,始终没能接上来。

    “送暖。”桌边的凌逸尘一边翻看着笔记,一边随口提示道。

    “春风送暖入屠苏!”小孩儿很快想了起来,“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记性不错。”凌逸尘点了点头,夸了一句。

    总算接了上来的小孩儿开心地拍了拍手,蹬蹬蹬跑到自己哥哥身边,伸手拿着属于自己的奖励,一颗奶糖,很自觉,没有多拿。

    “今天什么日子知道吗?”凌逸尘伸手把凌逸风捞到了怀里,“跟哥哥说说?”

    “过年。”凌逸风抬头看着他。

    “嗯,等会儿见到人要说‘新年好’,”凌逸尘撩了一下小孩儿的刘海,发现没有汗湿之后,又握了握他的手,“不冷?”

    凌逸风专心致志地剥着糖纸,摇了摇头。

    凌逸尘叹了口气。

    这是他和齐铭一起逃离原生家庭之后,过的第一个年。

    说实在的,跟他们以前的日子比,有点年不像年,别说没去哪儿玩也没去哪儿混了,差点连年货都备不齐,只给凌逸风一个人买了新衣服。

    然而这小孩儿真的是敏感得惊人,立刻反应过来是因为开销不够才只给他一个人买的,打死都不肯买。

    最后凌逸尘还是好说歹说地给买了下来。

    新年新气象,再加上小孩儿长得快,买件衣服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这衣服……

    衣服是小孩儿自己选的,凌逸尘真不知道这审美像谁。

    更不知道这衣服是谁设计的。

    好好的小男孩儿,帽子后面居然拖着长长的兔耳朵,还是竖着的,可以跟着脑袋的晃动一摇一摆,跟活了似的,让人啧啧称奇。

    凌逸尘一边想着一边手欠,帮凌逸风把帽子给戴了上去,还把下巴那儿防漏风的搭扣也给扣了起来,才把人从膝头放了出去,看着小孩儿甩着兔耳朵,蹦蹦哒哒地去找齐铭。

    他没忍住在后面笑出了声。

    “哥,新年好!”凌逸风喊得挺大声,吓得正在画画的齐铭一哆嗦。

    齐铭转头一看,凌逸风正歪头看着他。

    耳朵也跟着一起歪着看他。

    “新年好……哎我去,”齐铭乐了,“你哥昨天给你买的?怎么还带耳朵的?”

    凌逸风懵懵懂懂地抓着自己的帽子,眨巴着眼睛看向齐铭。

    “你哥也太过分了!你好歹是个男孩儿啊!”齐铭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把小孩儿一把抱到了怀里,走进卧室,握住凌逸风的小手,在凌逸尘肩膀上锤了一下,“逸风,揍他。”

    凌逸尘掸了掸自己的衣服,冲弟弟勾了勾嘴角:“哟,凌逸风,还敢打我?这么厉害?不是自己要买的?”

    受到惊吓的小孩儿赶紧摇了摇头,立刻抢在凌逸尘再次开口之前转头往齐铭怀里一趴,缩得跟个鹌鹑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齐铭一边给凌逸风整理帽子上的兔耳朵一边笑:“你吓他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他胆小。”

    “我怎么知道他这么怕我?”凌逸尘就纳了闷了,走过去没好气地在凌逸风脸上捏了一把,“小没良心的,晚上不敢一个人睡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我,还直接把手脚往我怀里塞?冰凉的,大半夜的给我冻醒了。”

    “你怎么忍得了他老钻被窝的,”齐铭在小孩儿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这毛病真得改。”

    “别的我肯定叫他改,就这件事……”凌逸尘沉吟了一会儿,“我妈那事,他当时肯定吓到了。让他缓缓。”

    凌逸风在齐铭肩头趴了一会儿,慢慢转过头。

    “哎,”凌逸尘一看他眼珠开始玻璃球似的晶莹剔透就知道他眼睛里有眼泪,“不提了,大过年的,等会儿下午带你包饺子玩。”

    小孩儿立刻就不哭了,特开心地点了点头。

    齐铭小时候一直住在小城,小城在南方,而后来遇到凌逸尘的城市则偏北方,因此凌逸尘别的不会,就会一个包饺子,齐铭则没包过几次,也不会擀饺子皮,基本上就是个动手能力强点儿的凌逸风。

    但包饺子这种事,真的要看是和谁在一起。

    凌逸尘从来就没觉得包饺子是个值得期待的盛事,只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但当他看到凌逸风期冀的眼神时,心中居然也久违地动了一下,找回了一点儿时“家”的感觉。

    凌逸尘这边和面,齐铭在另一边全凭直觉地加料剁馅儿,凌逸风托着腮帮子在旁边看,等原材料都准备好了,三人才开始正式包饺子。

    两个大人在那儿一个擀皮一个包,凌逸风也拿着个玩橡皮泥的小擀面杖用力擀着小号的饺子皮,然后自己玩自己的,凌逸尘和齐铭就在一旁说笑。电视机早早地就打开了,不为了别的,只为了多点儿人气。各个电视台的主持人套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冲全国人民拜着年,慰问边防战士和值班医生之类的拜年节目也开始陆续播出,凌逸风看得目不转睛,指着电视机上的白大褂说:“他们都不回去过年吗?”

    “医生都回去过年了,要是有人生病了怎么办呢,”齐铭把包得奇形怪状的饺子堆在一起,有点担心会不会煮开,“所以就有一部分人回不去了。”

    “重山的爸爸是医生。”凌逸风小声嘟囔了一句,“重山说他以后也要做医生,那我过年就见不到他了。”

    “嗯,齐叔是医生?”齐铭问凌逸尘。

    “对,”凌逸尘一边擀皮一边说,“重山就算不当医生,这时候你也见不到他啊,他没有家要回,没有爸妈要陪的吗?”

    “有啊,”凌逸风说,“可是你们俩也有,还是在一起玩啊。”

    “你以后要跟他……跟他‘玩’吗,”齐铭乐了,看小孩儿嘴嘟得都能挂二两猪肉了,才说,“行,我批准,你可以和他一起过年。”

    “我本来以为小孩儿记性差,肯定得忘了,谁知道他天天提,还是记得齐重山,”凌逸尘往弟弟那边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你这下答应了,他不知道到多大才能忘了自己还有个见不着的小伙伴要一起过年。”

    凌逸风兔耳朵耷拉着,有点没精打采。

    齐铭看着有点心疼,洗干净了手,给他重新扶正了,好歹精神点儿。

    凌逸风看了他一眼,把耳朵扒拉了下来。

    “嘿,跟我犟什么,”齐铭有点无奈,“那耷着。”

    凌逸风居然也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跑去洗手间照了照镜子,把耳朵扶正了,一副比他更无奈的样子。

    齐铭摇了摇头,笑出了声。

    饺子包好之后,三人又马不停蹄手忙脚乱地开始做年夜饭,最后七七八八摆上桌的时候,春晚都开始了。

    要不是凌逸尘有先见之明,已经带着凌逸风把烟花放过瘾了,这会儿估计这小孩儿又要不高兴了。

    年夜饭大多数出自齐铭之手,还有不少是买的熟菜,说好吃绝对谈不上,但三个人忙活了一下午,吃起来居然也觉得格外香甜。

    两个大人把饺子也给煮了一部分,包括凌逸风闹着玩的小饺子,最后惊讶的发现,煮出来最有型的就是那群小饺子,功臣正襟危坐着,矜持地接受着赞美。

    “这小孩儿以后饿不死,”齐铭在他的兔耳朵上揪了一把,惊奇道,“刚我剁馅儿,他跟我说,哥你没放盐,我都没反应过来……”

    “快长大,”凌逸尘一边吃一边笑,“我真的太烦做饭了……就是没那个技能。”

    齐铭含笑看着这一大一小。

    “很快就长大了。”齐铭笑道,“等他长大了,我要拿这兔耳朵给他看。”

    那些年的春晚节目还是好看的,开始齐铭靠在凌逸尘怀里,凌逸风靠在齐铭怀里,笑闹到后来三个人差点没滚到地板上去,凌逸风闹得咳嗽了起来,两人又是好一顿哄,才让他止了咳,迷迷糊糊睡在了两人中间。

    零点的钟声响起,凌逸风在两人中间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揉了揉眼睛,醒了。

    “我给抱到床上去,”凌逸尘抱起凌逸风说,“你……”

    “新年快乐,”齐铭跟着起身,在他唇角上亲了一下,“我爱你。”

    “新……新年快乐。”凌逸尘一时间把自己刚刚打算说什么都忘了,下意识地回应道,“我爱你。”

    齐铭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凑了上去。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唇齿缠绵声和呼吸声。

    窗外喧嚣,火树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