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与你无关。”琴酒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烦,他猛地松开握着手枪的手,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敲,“再敢多问,死。”
简单的五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仿佛只要太宰治再敢多说一个字,他就会立刻动手,将对方当场解决。
他不想再和眼前这个男人纠缠下去,对方的洞察力太过敏锐,知道的事情太多,留在身边,迟早会成为隐患。
可太宰治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威胁一般,依旧坐在那里,眼底的好奇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执着地盯着琴酒:“怎么会与我无关呢?你改变了我的命运,我有权知道答案,不是吗?”
他很清楚,自己的追问很可能会激怒眼前这个男人,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他还是想知道答案,这个困扰了他多年的疑问,他必须得到一个回应。哪怕这个回应是杀意,是死亡,他也在所不惜——在港口黑手党待了那么久,在生死边缘徘徊了那么多次,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相比之下,一个答案,反而更加重要。
琴酒看着太宰治眼底的执着,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缓缓站起身,银灰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周身的气场凌厉得让人窒息。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太宰治,语气冰冷而决绝:“你在找死。”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朝着太宰治的脖颈抓去,动作快如闪电,带着破风之声,若是被这一抓击中,太宰治的脖颈恐怕会瞬间被捏碎。
太宰治早有防备,在琴酒抬手的瞬间,他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灵活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抓。
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顺势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随即翻身站起,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慵懒的笑容,眼神里却多了几分警惕:“哎呀,真是暴躁呢。就算不想说,也不用动手吧?”
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如同一只灵活的猫,避开攻击的同时,还不忘调侃琴酒。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抓有多凶险,若是再慢一秒,他就真的要丧命于此了。
琴酒看着太宰治避开自己的攻击,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他没有再动手,只是死死盯着太宰治,冰冷的目光里满是警告:“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永远沉睡在这片大海里。”
说完,他不再看太宰治一眼,转身就走,银灰色的身影很快穿过喧闹的人群,消失在游乐区的出口。他的步伐依旧沉稳而冰冷,周身的气场让沿途的人下意识地避让,没人敢靠近这个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男人。
太宰治站在原地,看着琴酒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底的好奇却依旧没有消散。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刚才琴酒指尖划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
他知道,琴酒是真的想杀他,可他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找到答案的决心。
“琴酒……”太宰治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一定会找到答案的。””
游乐区的喧闹还在耳畔回响,琴酒的身影早已穿过旋转楼梯,抵达游轮一层的餐厅。刚踏入餐厅,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气便混杂着海风的咸腥扑面而来,与游乐区的喧闹不同,这里的氛围相对沉稳,食客们大多低声交谈,刀叉碰撞的轻响交织成柔和的背景音。
琴酒周身的杀意尚未完全敛去,银灰色西装上还残留着几分冷冽的气场,他微微颔首,避开沿途侍者的问候,步伐沉稳地穿行在餐桌之间。
离开游乐区后,他本想先联系伏特加,确认赤井秀一与考核者的最新动向,却不料餐厅内的一道小小身影,瞬间攫住了他的目光。
他抬眼淡淡一扫,视线快速掠过餐厅的每一个角落——左侧餐桌旁,几名商人模样的人正低声洽谈;右侧靠窗的位置,一对情侣依偎着眺望海面;而餐厅中央的过道旁,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黑色短裤的男孩正跑来跑去,手里攥着一个侦探模型,眉宇间带着几分稚嫩的锐利,时不时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食客,模样竟有几分眼熟。
琴酒的脚步下意识顿了半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那男孩的眉眼轮廓、眼底的灵动与倔强,竟像极了多年后那个屡次坏他好事的“麻烦精”。一瞬间,他竟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在行驶的酒神号上,而是穿越回了名柯元年,又见到了那个走到哪里都会发生凶杀案件,然后带领着红方覆灭了组织的江户川柯南。
但这份恍惚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他强行压下。
琴酒何等敏锐,转瞬便反应过来——眼前的男孩不过十岁左右,身形稚嫩,眼神里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粹,绝非那个已经历经风雨、心思缜密到令人头疼的家伙。他的目光下意识扫向男孩身旁的餐桌,心头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
那桌旁坐着一男一女,男士身着深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神情沉稳,手中正捧着一份报纸,侧脸线条温和却透着几分锐利,正是日本著名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他身旁的女士穿着米色连衣裙,卷发披在肩头,容貌绝美,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跑来跑去的男孩,偶尔抬手对着男孩喊一句“小心点”,正是工藤优作的妻子,前著名演员工藤有希子。
“工藤新一……”琴酒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底的恍惚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阴鸷与多疑。
他缓缓走到餐厅角落的一张空桌旁坐下,背靠着墙壁,既能将整个餐厅的动静尽收眼底,又能隐藏自己的身形。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酒神号游轮会不胡发生凶杀案?会不会沉?
第132章
遇到柯南一定会发生命案,如果是在游轮之上,这艘游轮百分之百会沉没。一想到那时候自己上一个世界调查出来的有关江户川柯南的相关情报,就有一种结束任务考核的冲动。
“爸爸!你看我找到的!”正思索间,工藤新一的声音清脆地传来。男孩跑回餐桌旁,将手中的侦探模型递到工藤优作面前,眼底满是炫耀,“这个模型和你书里写的侦探用的道具一模一样!”
工藤优作放下报纸,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语气温和:“确实很像,新一喜欢就好。”一旁的工藤有希子笑着补充道:“你这孩子,刚上船就到处乱跑,小心撞到人。”她说着,从餐盘里拿起一块小蛋糕,递到工藤新一手中,“先吃点东西,别玩疯了。”
工藤新一接过蛋糕,乖巧地坐下,小口吃了起来,眼神却依旧不安分地扫视着餐厅,偶尔落在角落里的琴酒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好奇——那个银头发的叔叔看起来好冷,和爸爸书里的反派角色好像。
但这份好奇仅持续了一瞬,便被餐盘里的蛋糕吸引了注意力,又低头狼吞虎咽起来。
餐厅外的廊道里,太宰治正慢悠悠地走着,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刚才远远跟着琴酒来到餐厅门口,却没有进去,只是靠在廊道的墙壁上,看着琴酒的身影走进餐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琴酒……工藤家……”太宰治低声呢喃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来,这趟游轮之旅,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呢。”
显然他也注意到琴酒看向工藤一家的眼神。
太宰治嘴角的玩味笑容愈发浓郁,双手依旧插在风衣口袋里,身体微微站直,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既然琴酒在餐厅里盯着工藤一家,那不如再去凑凑热闹,假装一场不经意的巧遇,说不定还能从琴酒嘴里套出点什么,或是再问问那个困扰他多年的问题。
他抬步朝着餐厅门口走去,脚步依旧闲散,脸上挂着惯有的慵懒笑容,眼神却早已锁定了餐厅角落里的琴酒。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糖果,心里正盘算着该用怎样的语气开口,才能既不引起琴酒的反感(至少暂时不),又能顺利搭话。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餐厅门把的瞬间,一道挺拔的身影突然从他身旁掠过,带着一阵淡淡的雪松香气,快步走进了餐厅。太宰治下意识地顿住脚步,抬眼望去,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讶异。
那是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身着一袭纯黑色的传统和服,和服面料上绣着不易察觉的暗金色云纹,腰间系着一条深红色的宽幅腰带,将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修长。一头银白色的短发并未随意散落,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愈发清俊。
明明穿着如此隆重正式的和服,周身却依旧散发着随性不羁的气息,与和服的庄重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尤其是这个人还戴着一个和和服格格不入的小圆墨镜。
男人的步伐很快,径直朝着餐厅角落的方向走去,目标明确,正是琴酒所在的餐桌。沿途的食客们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惊艳与好奇——这般身高、这般容貌,再配上这身极具质感的黑色和服,实在太过惹眼。
就连正在狼吞虎咽的工藤新一,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着小脸,好奇地盯着这道身影,小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琢磨这个白发叔叔的身份。
琴酒原本正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里既在思索工藤一家的可疑之处,又在等待伏特加关于赤井秀一的最新汇报。
直到那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靠近,他才缓缓抬眼,当看到站在餐桌旁的男人时,指尖的敲击动作骤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哟,好久不见啊,琴酒。”男人笑着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自来熟的随意,丝毫没有被琴酒周身的冰冷气场影响。不等琴酒回应,他便径直拉开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在自己家一般。
琴酒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那身黑色和服上,眼底的诧异愈发浓烈。
五条悟,五条家的当代家主,那个向来叛逆不羁、随心所欲,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竟然会穿得如此正式?
他印象中的五条悟,要么是穿休闲随性的便装,要么是穿东京高专教师的制服,从未见过对方身着这般隆重的传统和服——领口整理得一丝不苟,腰带系得规整利落,连和服的下摆都熨帖平整,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相较于在这里意外遇到五条悟本身,这份穿搭上的反差,反而更让琴酒感到震惊。毕竟,以五条悟的性格,能乖乖穿上如此束缚的传统和服,简直比让他安分守己待在五条家还要难得。
琴酒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却并未开口,只是冷冷地盯着五条悟,周身的气场依旧冰冷。
五条悟丝毫不在意琴酒的冷淡,反而笑眯眯地抬手,对着不远处的侍者招了招手,语气轻快地说道:“麻烦一下,给我来五份你们这里的招牌甜点,要最甜的那种。”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侍者连忙恭敬地应下,快步转身离去。
“五份?”琴酒终于开口,声音冰冷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你吃得完?”
五条悟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哎呀,当然可以。而且,难得穿得这么正式,当然要配点甜滋滋的甜点才像样啊。”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琴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怎么?琴酒,你该不会是羡慕我穿得这么好看吧?”
琴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冰冷地说道:“无聊。”
他实在无法理解五条悟的脑回路,穿得正式和吃甜点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更无法理解对方这种自来熟的态度——他们之间,算不上朋友
第133章
餐厅门口的太宰治,依旧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眼底的玩味笑容愈发浓郁。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角落里的两人,眼神在琴酒的冰冷与五条悟的随性之间来回切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遇到五条家的家主……”太宰治低声呢喃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而且,还是穿得这么正式的五条悟。琴酒,五条悟,工藤家……这艘游轮上,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他暂时放弃了上前搭话的念头,依旧靠在门口,如同一个旁观者,静静观察着餐厅里的动静。工藤优作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五条悟与琴酒所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思;工藤有希子则好奇地打量着五条悟的和服,小声对着工藤优作说道:“那个穿黑色和服的男人,长得真好看啊,和服的纹样也很精致呢。”
工藤新一趴在餐桌上,小脑袋歪来歪去,一会儿看看五条悟,一会儿看看琴酒,眼底满是好奇:“爸爸,妈妈,那个白发叔叔和那个银头发叔叔,是不是认识啊?他们看起来好奇怪哦。”
工藤优作抬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深意:“或许吧。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们不认识的人,也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相遇。”
很快,侍者端着五份精致的甜点走了过来,一一摆放在餐桌上。草莓蛋糕、提拉米苏、马卡龙、焦糖布丁、巧克力慕斯,每一份都做得小巧精致,散发着浓郁的甜味。
五条悟眼睛一亮,拿起叉子,毫不犹豫地叉起一块草莓蛋糕,送进嘴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嗯~真甜,果然甜食最治愈了。”
餐厅门口的太宰治,依旧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眼底的玩味笑容愈发浓郁。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角落里的两人,眼神在琴酒的冰冷与五条悟的随性之间来回切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遇到五条家的家主……”太宰治低声呢喃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而且,还是穿得这么正式的五条悟。琴酒,五条悟,工藤家……这艘游轮上,还真是卧虎藏龙啊。”他暂时放弃了上前搭话的念头,依旧靠在门口,如同一个旁观者,静静观察着餐厅里的动静。
不远处的餐桌旁,工藤优作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五条悟与琴酒所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思;工藤有希子则好奇地打量着五条悟的和服,小声对着工藤优作说道:“那个穿黑色和服的男人,长得真好看啊,和服的纹样也很精致呢。”
工藤新一趴在餐桌上,小脑袋歪来歪去,一会儿看看五条悟,一会儿看看琴酒,眼底满是好奇:“爸爸,妈妈,那个白发叔叔和那个银头发叔叔,是不是认识啊?他们看起来好奇怪哦。”
工藤优作抬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深意:“或许吧。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们不认识的人,也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相遇。”他的目光在琴酒周身的冷冽气场与五条悟的随性不羁间稍作停留,便重新落回儿子身上,只是眼底的深思并未散去。
很快,侍者端着五份精致的甜点走了过来,草莓蛋糕、提拉米苏、马卡龙、焦糖布丁、巧克力慕斯一一摆放在餐桌上,小巧的造型搭配浓郁的甜香,瞬间吸引了周围几道目光。五条悟眼睛一亮,拿起叉子毫不犹豫地叉起一块草莓蛋糕送进嘴里,奶油在舌尖化开,甜意顺着味蕾蔓延,他脸上立刻露出满足的笑容:“嗯~真甜,果然甜食最治愈了。”
琴酒瞥了他一眼,眼底依旧是惯有的冰冷,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显然没兴趣参与对方对甜食的感慨。五条悟却毫不在意,一边叉起一块马卡龙塞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说起来,我这次登船可不是为了度假。”
琴酒的指尖停顿半秒,没有抬头,却也没打断他的话——五条家作为咒术界的顶尖家族,与黑衣组织有着浅层合作,对方的目的,或许与组织的任务存在交集。
“主要是来和五条家在普通人世界最大的合作家族谈判,敲定后续的产业合作事宜。”
五条悟咽下嘴里的马卡龙,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轻快却多了几分严肃,“不过嘛,还有个意外发现——这艘游轮上藏着一个特级咒灵的咒胎。”
这话一出,琴酒终于抬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他对咒灵这类存在略有耳闻,知晓特级咒灵的危险性,却没想到在这艘满载着各方势力的游轮上,会藏着特级咒灵的咒胎。
“那个咒胎藏在游轮底层的动力舱附近,位置太特殊,周围布满了复杂的管线和能量波动,我暂时没法贸然祓除。”五条悟说着,又叉起一块焦糖布丁,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而且这艘船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的恶意、贪婪、恐惧交织在一起,短短一上午,就凭空诞生了一只二级咒灵,再这么下去,恐怕还会有更多咒灵冒出来。”
咒灵的诞生本就与人类的负面情绪息息相关,这艘游轮上汇聚了觊觎“永生之酒”的考核者、暗藏目的的各方势力,负面情绪浓度本就远超普通场所,诞生二级咒灵也并非意外。可琴酒听完,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语气冰冷地说道:“与我无关。我只是这次考核的考官,只负责‘永生之酒’相关的事宜。”
对他而言,咒灵也好,合作谈判也罢,都比不上完成组织任务、掌控“永生之酒”和赤井秀一的动向重要。只要那些咒灵不干扰考核、不影响组织的计划,他根本懒得理会。
五条悟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我当然知道你是考官。黑衣组织的代号考核,我还是清楚的,毕竟我现在也算是你们的合作者。”
第134章
五条悟放下叉子,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琴酒,语气里的好奇毫不掩饰,“不过我倒是挺纳闷的,为什么你要花那么多年才能获得‘琴酒’这个代号?我听说,那些底层成员只要优秀完成任务,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申请代号考核,晋升速度可比你快多了。”
这个问题,戳中了黑衣组织内部不为人知的层级隐秘。
琴酒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若是换做旁人追问,他早已出手惩戒,可五条悟是五条家主,更是组织的合作者,双方有着共同的利益牵扯,贸然翻脸并不明智。
沉默片刻后,琴酒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他抬眼看向五条悟,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代号成员看似平等,实则地位天差地别。”
“那些从底层晋升上来的代号成员,哪怕任务完成得再优秀,能力再强,顶天了也只能做到组织的中层干部。”琴酒的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接触到的,永远只是组织的表层业务,核心机密、真正的权力架构,他们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五条悟的眼神微微一凝,收起了之前的随性,认真地听着。他虽与黑衣组织合作,却对其内部架构知之甚少,此刻琴酒的话,无疑揭开了组织隐秘的一角。
“而我这样,从小被组织培养的代号成员,才是组织真正的核心力量。”琴酒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炫耀,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麻木,“我们从很小,就接受最严苛的训练,经历最残酷的筛选,存活下来的人,才能接触到组织的真正权力与核心秘密,才有资格站在组织的顶层,参与决定组织的未来走向。”
这番话,字字冰冷,却道尽了黑衣组织内部的残酷规则。底层成员拼尽全力往上爬,以为获得代号就是终点,却不知早已被划定了上限;而像琴酒这样的核心成员,看似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实则从进入训练营那一天起,就被牢牢捆绑在组织的战车上,无从挣脱。
“原来如此。”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难怪你对组织如此忠诚,难怪那些底层代号成员在你面前,永远带着敬畏与畏惧。”
他终于明白,琴酒的冰冷与狠厉,并非天生,而是组织多年严苛培养的结果;他的权力与地位,也并非仅凭任务积累,而是从一开始就被注定的。
“忠诚?”琴酒低声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只是在遵守规则,活下去而已。在组织里,不遵守规则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餐厅门口的太宰治,将两人的对话隐约听了几句。
他靠在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糖果,眼底的玩味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探究。
“从小被组织培养……核心秘密……”他低声呢喃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原来黑衣组织的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不过琴酒这家伙,可不组织的傀儡。”
不远处的工藤优作,虽未听清两人的具体对话,却从琴酒的语气与五条悟的神情变化中,察觉到了异常。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稍作停留,便重新拿起报纸,只是注意力早已不在报纸的内容上,大脑飞速运转。
工藤新一趴在餐桌上,早已失去了对两人的好奇,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甜点上,小脸上满是满足;工藤有希子则依旧在小声打量着五条悟的和服,偶尔和工藤优作说上几句话,丝毫没有察觉到,角落里的这段对话,已然揭开了黑衣组织的冰山一角,也让这艘游轮上的局势,变得愈发复杂。
五条悟拿起最后一块巧克力慕斯,送进嘴里,甜意驱散了之前的严肃,他重新露出笑容:“好了,不聊这些扫兴的话题了。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尝尝甜点?反正我点了五份,也吃不完。”他说着,将一盘提拉米苏推到琴酒面前,语气自来熟得过分。
琴酒冷冷地瞥了那盘提拉米苏一眼,没有动,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餐厅门口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注意到,太宰治依旧靠在那里,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来,显然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别这么冷淡嘛。”五条悟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自顾自地吃着巧克力慕斯,“话说回来,你这次的考核,目标应该是‘永生之酒’吧?我劝你手下那些人小心点,这艘船上藏着的不止是咒灵和各方势力,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指尖的敲击速度微微加快。
他很清楚,五条悟的提醒并非多余,这趟游轮之旅,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静。而他,必须排除一切干扰,确保代号考核顺利进行。
海风透过餐厅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腥气,吹动了琴酒垂落在肩头的银白色发丝。
第135章
时间悄然流逝,游轮在无垠的海面上平稳航行,夜色渐深,喧嚣渐渐褪去。当指针指向深夜三点,整艘轮船彻底陷入寂静,普通客人早已回到房间休息,连走廊里的夜灯都调暗了亮度,只留下微弱的光芒勾勒出廊道的轮廓。海风拍打船身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孤冷的意味。
顶层贵宾房内,没有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冷光,映亮了琴酒冷峻的脸庞。
他褪去了银灰色西装,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更显身形挺拔利落,银白色的发辫松散地垂在后背,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在屏幕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房间内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键盘被轻轻敲击的细微声响,与窗外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琴酒坐在沙发上,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滑动,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这些画面,来自他白天在轮船各处悄悄贴上的微型摄像头。
与普通监控设备不同,这些摄像头都经过了他的异能力改造,不仅体积小巧如纽扣,能完美隐藏在装饰画背面、地毯缝隙、家具角落等隐秘位置,更能无视轮船上的信号屏蔽,通过专属波段将画面实时传回他的终端,哪怕是游轮底层的密闭空间,也能清晰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甲板、廊道、餐厅、拍卖会场地、底层货仓……每一个关键区域的动静都一目了然。
琴酒的目光快速扫过各个画面,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鹰隼般捕捉着异常——赤井秀一的身影出现在中层客房区的通风管道入口,显然还在暗中搜寻;降谷零依旧潜伏在拍卖会场地的后台,似乎在研究场地布局;而那些参加考核的底层成员,大多潜伏在各自的藏身之处,只有少数几人还在试图打探“永生之酒”的下落。
没有发现异常后,琴酒的指尖停顿片刻,鼠标精准地点在其中一个画面上,将其放大至全屏。
画面中显示的,是船舱底部的一个偏僻舱室,舱门紧闭,内部空间宽敞,堆放着几辆蒙着防尘布的豪车,看起来与普通的储物舱室并无二致。舱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摄像头自带的夜视功能捕捉到的黑白画面,光线昏暗,却足以看清内部的每一个角落——空无一人,只有豪车的轮廓在黑暗中静静矗立,显得格外冷清。
可在琴酒眼中,这幅看似普通的画面,却暗藏着致命的凶险。他的异能力不仅能改造机械,更能让他隐约感知到咒灵相关的能量波动。
此刻,在那几辆豪车之间的空地上,明明空无一物,却有一团浓郁的、近乎实质的黑暗能量在缓缓涌动——那正是五条悟白天提到的特级咒灵的咒胎。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那咒胎的形态尚未完全成型,更像是一团凝聚的黑雾,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负面能量,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吸附着周围的负面情绪,缓慢却坚定地成长着。
黑白画面中无法捕捉到这团能量的存在,可琴酒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都意味着它的力量又增强了一分。
他回想起五条悟的话——“位置特殊,暂时无法祓除”“负面情绪会催生更多咒灵”。
这个舱室位于游轮底层,紧邻动力舱,周围布满了复杂的管线和能量装置,确实是个棘手的位置。
而这艘船上的负面情绪从未停歇,觊觎“永生之酒”的贪婪、各方势力的猜忌、考核者的厮杀欲……这些都在为咒胎的成长提供养分。
“哼。”琴酒低声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即便感知到咒胎的凶险,他也没有丝毫动容。对他而言,只要这咒胎不干扰“永生之酒”的拍卖会,不阻碍他完成任务,不波及赤井秀一和那些考核者的动向,它就算成长为特级咒灵,也与他无关。
组织的任务,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抬手敲击键盘,将这个舱室的画面设置为重点监控,一旦咒胎出现异常移动或能量爆发,终端会立刻发出警报。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从咒胎所在的画面移开,重新切换到其他监控画面,继续密切关注着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的动向。
屏幕光线下,琴酒的脸庞显得格外冷硬,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对任务的极致专注与对猎物的冰冷锁定。
午夜的游轮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咒胎在底层悄然成长,考核者在暗中布局,各方势力在蛰伏等待,而他,如同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冷静地注视着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中,赤井秀一的身影突然动了。他从通风管道入口钻出来,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中层客房区的廊道里,目标明确地朝着拍卖会场地的方向移动。
琴酒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指尖在键盘上轻轻一点,将赤井秀一的画面单独放大,同时调动周围的微型摄像头,全方位捕捉他的动向。
“终于忍不住了吗?”琴酒低声呢喃,语气冰冷而危险,“也好,省得我再多费心思。”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午夜的游轮寂静无声,可贵宾房内的屏幕光,却如同黑暗中的眼睛,凝视着这场交织着欲望、阴谋与凶险的海上盛宴。
第136章
夜色褪去,晨曦透过游轮的窗户洒在甲板上,驱散了午夜的寒凉。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酒神号依旧在无垠的海面上平稳航行,船舱内渐渐恢复了生机,侍者们穿梭在廊道与餐厅之间,准备着早餐,空气中渐渐弥漫起咖啡与面包的香气。
琴酒身着银灰色西装,依旧是那副冷厉挺拔的模样,银白色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周身的气场依旧冰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缓步走进餐厅,伏特加紧随其后,身形略显拘谨,时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与琴酒的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侍者立刻上前递上菜单,琴酒只是淡淡摆了摆手,语气冰冷:“简单来点。”
伏特加则连忙接过菜单,快速点了两份早餐,随后凑近琴酒,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急促与恭敬:“大哥,有情况要向你汇报。”
琴酒微微颔首,目光随意地扫过餐厅内渐渐增多的食客,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周身的警惕丝毫未减。
“昨晚到今早,已经有三个参加考核的底层成员,被武装侦探社的人抓住了。”伏特加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我查了一下,这三个人是昨晚擅自行动,试图打探拍卖会场地的位置,不小心暴露了行踪,被武装侦探社的人盯上了。”
听完汇报,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毫不掩饰的漠然:“废物。”
短短两个字,便定了那三个底层成员的结局,“判他们出局,不必再关注。”
在他看来,连自身行踪都无法隐藏、轻易被其他势力抓住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参加代号考核,更没有资格成为组织的一员。淘汰这样的废物,对考核而言,反而是一种净化。
伏特加连忙点头应下:“明白,大哥。”
琴酒端起桌上的温水,指尖摩挲着杯壁,语气冰冷而笃定:“还好考核开始前,我就让人清理了所有接头地点,更换了接头暗号。”
他早有防备,深知这艘游轮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打探组织的消息,那些底层成员一旦落入其他势力手中,很可能会泄露考核相关的信息,甚至出卖组织,“不然,被他们泄露了消息,麻烦只会更多。”
伏特加连连附和:“还是大哥想得周到!幸好提前做了准备,不然真的要出大问题了。”
就在这时,琴酒的目光微微一凝,落在了餐厅另一侧的侍者身上。那是一个身着白色服务员制服的男人,身形挺拔,金发黑皮,五官俊朗,带着几分异国风情,正是偷渡上船的安室透(降谷零)。
琴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化为惯有的阴鸷——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能凭借自己的能力,混上服务员的身份。
安室透也恰好抬眼,目光与琴酒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异常,依旧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仿佛只是普通的服务员,偶然与客人对视一般。下一秒,他便收回目光,转身继续为身边的客人点餐、倒茶,动作娴熟而自然,丝毫没有露出破绽,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游轮侍者,与琴酒、与黑衣组织毫无关联。
琴酒冷冷地收回目光,指尖的敲击速度微微加快。
没过多久,餐厅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绿川光(诸伏景光)陪着铃木园子走了进来。绿川光依旧是那副温和沉稳的模样,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眼神警惕却不外露,显然依旧维持着保镖的伪装。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在短时间内获得了铃木史次郎的充分信任,被允许在铃木园子想要单独行动时,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铃木园子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走进餐厅,眼神好奇地扫视着四周,显然对游轮上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绿川光的目光快速扫过餐厅内的每一个角落,在安室透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琴酒身上,停顿了几秒。
绿川光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拍了拍铃木园子的肩膀,语气温和:“园子小姐,我们就在那边坐下吧,比较安静。”他刻意挑选了一张远离琴酒的桌子,既不会引起琴酒的注意,也能随时观察琴酒的动向,一旦出现异常,也好第一时间保护铃木园子的安全。
“好呀好呀!”铃木园子乖巧地点点头,拉着绿川光的手,快步走到那张桌子旁坐下,随后抬起手,对着不远处的侍者招了招手,“服务员,点餐!”
安室透听到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他走到餐桌旁,微微躬身,语气温和得体:“小姐,先生,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铃木园子抬起头,当看到安室透的模样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安室透金发黑皮,五官俊朗,自带一种异国风情的俊美,笑容温和,气质得体,瞬间击中了她的少女心。她脸颊微微泛红,语气都变得有些羞涩:“我、我要一份草莓蛋糕,一杯热牛奶,还有一份三明治!”
“好的,小姐。”安室透温和地应下,目光转向绿川光,“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些什么?”
绿川光淡淡开口,语气平静:“一份黑咖啡,一份培根三明治,谢谢。”
安室透快速记下两人的点餐,再次躬身示意:“请您二位稍等,餐品很快就来。”说完,他转身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路过琴酒所在的角落时,依旧没有丝毫异常,仿佛根本不认识琴酒一般。
琴酒看着安室透的背影,眼底的阴鸷愈发浓重。
伏特加看着琴酒冰冷的神情,不敢多言,只是低头喝着面前的咖啡,眼神时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餐厅内的香气愈发浓郁,食客们的低语声、刀叉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看似岁月静好,可这份平静之下,隐藏的却是致命的凶险与无尽的阴谋。
第137章
铃木园子目送安室透离开,脸上的羞涩还未褪去,目光又漫无目的地在餐厅里扫视起来,嘴里还小声念叨着“那个服务员哥哥真好看”。可下一秒,她的目光突然顿住,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比刚才看到安室透时还要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视线牢牢锁在了角落里的琴酒身上。
她悄悄拉了拉绿川光的衣袖,身体微微凑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喜与赞叹,带着少女独有的直白:“绿川哥哥,你看那边那个银头发的叔叔!他也太好看了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白毛帅哥!”
这话一出,绿川光的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温和笑容险些维持不住,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震惊。
他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轻轻拍了拍铃木园子的手:“园子小姐,小声点。”
他心里暗自咋舌——这个小姑娘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当众议论琴酒,还直言说他“俊美”。
绿川光太清楚琴酒的性格了,冷酷狠厉、多疑嗜血,若是被琴酒听到这话,哪怕对方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他下意识地抬眼,飞快地瞥了琴酒一眼,还好琴酒正垂着眼,指尖敲击着桌面,似乎并未听到铃木园子的嘀咕,周身的气场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异常。
松了口气的同时,绿川光也顺着铃木园子的目光,再次看向琴酒。
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警惕琴酒的气场,而是静下心来,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银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垂落在肩头,勾勒出冷硬的下颌线,五官深邃立体,轮廓凌厉,睫毛纤长,哪怕只是随意坐着,也自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绿川光在心里默默想着:若是忽视琴酒身上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与肃杀之气,忽视他眼底的阴鸷与杀意,这个男人,的确算得上是顶尖的俊美。只是那份令人窒息的气场,太过抢眼,让人第一眼看到的,永远是他的危险,而非他的容貌。
“绿川哥哥,你说是不是呀?”铃木园子见绿川光不说话,又轻轻摇了摇他的衣袖,眼底的崇拜毫不掩饰,“他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就是看起来有点冷,不过更有魅力了!”
绿川光连忙收回目光,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叮嘱:“园子小姐,我们不要随便议论别人哦。那位先生看起来不好惹,我们安安静静待着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挡在铃木园子身侧,悄悄观察着琴酒的动向,生怕琴酒突然发难。
铃木园子虽然有些不解,为什么绿川哥哥会这么说,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吧绿川哥哥,我不说啦。”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飘向琴酒,眼底的好奇与赞叹丝毫未减。
不远处的琴酒,其实早已听到了铃木园子的嘀咕。他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却并未抬头,也没有发作。在他看来,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随口的赞叹,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和精力。更何况,他此刻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放在安室透的动向,以及那些潜伏在暗处的考核者身上。
刚走到后厨门口的安室透,也恰好听到了铃木园子的话,他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抬眼看向琴酒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琴酒的容貌确实出众,只是那份冰冷的气场,足以让人望而却步,也只有铃木园子这样单纯的小姑娘,才会只看到他的俊美,而忽略他的危险。
伏特加也听到了铃木园子的嘀咕,他下意识地看向琴酒,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生怕琴酒生气。
见琴酒没有丝毫反应,他才悄悄松了口气,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吃着面前的早餐,不敢再多看一眼。
安室透很快推着餐车回来了,银质餐盘里摆放着精致的餐点。草莓蛋糕上缀着新鲜的奶油与果粒,热牛奶冒着氤氲的热气,培根三明治的香气扑鼻而来。
他将餐品一一摆上桌,动作利落又优雅,临走前还对着铃木园子温和一笑:“请慢用,有需要随时叫我。”
铃木园子立刻端起草莓蛋糕,小勺挖下一块送入口中,甜腻的口感让她眼睛弯成了月牙,全然沉浸在美食的愉悦里。
绿川光则端起黑咖啡,浅抿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愈发清醒。他手中的刀叉动作沉稳,看似在认真用餐,实则余光从未离开过四周,时刻保持着保镖的高度戒备。
餐桌旁的氛围温馨而安静,只有铃木园子偶尔发出的满足喟叹。可就在这时,铃木园子突然放下小勺,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绿川光,语气带着几分天真的认真:“绿川哥哥,你是不是对今晚拍卖会上的‘永生之酒’很感兴趣呀?”
绿川光的动作骤然一顿,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他放下餐具,看向铃木园子,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园子小姐怎么会这么问?”
他自认为昨晚看拍卖册子时已经足够隐蔽,只是在客房里借着台灯的微光匆匆扫过几眼,没想到竟被这个小姑娘注意到了。
铃木园子晃了晃小脑袋,脸颊上还沾着一点奶油,语气理直气壮:“我看到啦!昨天回房间的时候,你对着拍卖册上那个‘永生之酒’的介绍看了好久,连我叫你都没立刻听到呢。”
她顿了顿,眼底满是真诚,小手轻轻攥住绿川光的衣袖,“绿川哥哥,我很喜欢你的,你要是喜欢那个东西,我帮你拍下来送给你好不好?”“这……”绿川光瞬间怔住,眼底的错愕转为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铃木园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永生之酒”虽然不是是此次拍卖会的核心,但上面的标价也是普通富人也会犹豫的价格。而铃木园子竟轻描淡写地说要拍下来送给他,这份大手笔,远超他的想象。
不等绿川光开口拒绝,铃木园子就看出了他的迟疑,立刻笑着摆手,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绿川哥哥你别担心!我看拍卖册上标的价格也不高,完全用我的零花钱就够了,不用花家里的钱,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呀。”
“零花钱……”绿川光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底的震惊更甚。他早已知晓铃木家是顶级豪门,却从未想过,一个十几岁少女的零花钱,竟能轻松拿下连组织都要费尽心思争夺的“永生之酒”。豪门与普通人的世界,差距竟大到如此地步,让他一时有些失语。
铃木园子见他还是不说话,以为他还在顾虑,便又凑近了些,眼神亮晶晶的:“绿川哥哥,你就答应吧!你一直保护我,陪我玩,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这个‘永生之酒’就算是我给你的谢礼,好不好?”绿川光看着少女眼中纯粹的信任与善意,心中五味杂陈。他的身份是伪装的,接近铃木园子也是带着目的,可这个小姑娘却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善待他,甚至愿意拿出巨额零花钱为他圆梦。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更重要的是,若能借着铃木园子的身份拍下“永生之酒”,无疑能为他的任务省去无数麻烦,也能暂时避开琴酒与其他势力的正面交锋。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点头,抬手轻轻揉了揉铃木园子的头发,语气温和而郑重:“那就多谢园子小姐了。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他刻意隐去了任务的沉重,只将这份馈赠当作少女的一片好意,“不过,拍卖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些,毕竟现场人多眼杂,我们还是低调一点。”
“好!都听绿川哥哥的!”铃木园子立刻欢呼起来,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吃蛋糕时还要灿烂,“我等下就去跟爸爸说,让他帮我留个好位置,今晚一定帮你把‘永生之酒’拍下来!”
看着铃木园子雀跃的模样,绿川光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只是眼底深处的凝重却丝毫未减。
不远处的角落里,琴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眼底的阴鸷愈发浓重,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有意思,”他低声呢喃,“铃木家的大小姐,竟然要为一个保镖拍下‘永生之酒’……看来,这个绿川光,真是运气好。”
伏特加也看得目瞪口呆,连忙凑近琴酒,压低声音道:“大哥,铃木园子要拍‘永生之酒’,我们要不要……”
“不用。”琴酒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而笃定,“让她拍。我倒要看看,这个绿川光拿到‘永生之酒’后,要怎么收场。”
餐厅内的早餐还在继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映得铃木园子的笑容格外耀眼。
第138章
琴酒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打破了角落的沉寂。他抬手擦了擦嘴角,银灰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用餐完毕,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周身的冰冷气场让周围的食客下意识地避让。
“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伏特加连忙放下刀叉,快步跟上琴酒的脚步,语气恭敬地询问。
他知道琴酒向来心思缜密,每一步都有计划,不敢有丝毫懈怠。
琴酒脚步未停,目光冷淡地扫过餐厅入口,语气冰冷而简洁:“你自由活动,密切关注考核者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拍卖会还未开始,眼下暂无紧急事宜,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梳理眼下的局势,同时等待咒胎和各方势力的进一步动向。
“明白,大哥!”伏特加连忙应下,看着琴酒的身影走出餐厅,才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大意。
琴酒独自一人穿行在廊道里,海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腥气,却吹不散他周身的冷冽。他沿着指示牌,径直走向轮船自带的休闲室——这里是游轮上最适合放松的地方,台球桌、保龄球道整齐排列,几个穿着休闲的客人正围在一起打球,欢声笑语隐约传来,与餐厅的沉稳、廊道的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休闲室内空间宽敞,装修精致,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海上的寒凉。台球撞击的清脆声响、保龄球滚动的厚重声响,还有客人们的低语谈笑,交织成一幅热闹的画面。但琴酒对这些喧嚣毫无兴趣,他目光快速扫过休闲室的各个区域,径直朝着深处走去——那里设有吸烟室、茶室,是远离喧嚣的隐秘角落。
穿过热闹的活动区域,茶室的门静静敞开着,与外面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疲惫与戾气。茶室内部布置雅致,木质的桌椅摆放整齐,墙上挂着简约的字画,几扇雕花屏风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将茶室分割成一个个独立的小空间,既保证了客人的隐私,又不显得拥挤。
茶室里已有几位客人在品茗,大多是衣着得体的名流雅士,或是结伴而来,或是独自一人,彼此之间隔着较远的距离,说话时也刻意放低了声音,只偶尔传来轻柔的交谈声和茶具碰撞的细微声响。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互不打扰,氛围静谧而祥和。
琴酒没有选择靠近那些客人,而是走到茶室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里被一扇精致的樱花屏风隔开,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既能看到茶室的全貌,又能避免被人打扰。他拉过一把木质座椅坐下,抬手示意一旁侍立的茶师,语气冷淡:“一杯浓茶,不要加糖。”
茶师恭敬地应下,转身去准备茶品。
琴酒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看似在休息,实则大脑飞速运转。
“先生,您的茶。”茶师端着一杯浓茶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琴酒面前,茶杯里的茶水色泽浓郁,茶香愈发醇厚。
琴酒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疲惫早已褪去,只剩下惯有的冰冷与锐利。他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苦涩的茶香在舌尖蔓延,让他愈发清醒。
他目光透过屏风的缝隙,淡淡扫过茶室里的其他客人,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也没有察觉到异常的气息。
茶烟袅袅,琴酒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浓茶的苦涩在舌尖久久不散。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停在了樱花屏风外。
“这位先生,介意我坐在这里吗?”清甜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娇俏的试探。
琴酒眼皮未抬,语气冰冷:“介意。”
可对方仿佛没听见一般,径直绕过屏风,拉出对面的椅子坐下。那是一位看上去清秀可爱的女客人,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眉眼弯弯,脸颊带着浅浅的梨涡,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手提包。
她的目光落在琴酒面前的浓茶上,掩嘴轻笑,语气带着几分调戏:“先生喝这么浓的茶,不怕苦吗?我倒觉得,这茶室的龙井茶清香甘醇,可比这苦涩的浓茶顺口多了。”
话音落下,琴酒终于缓缓抬眼,冰冷的目光落在女子脸上,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洞悉一切的漠然:“贝尔摩德,收起你那拙劣的易容术。”
女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又化为一抹妩媚的笑意。她抬手,指尖在脸颊边缘轻轻一撕,一张薄薄的易容面具被揭了下来,露出了那张绝美而熟悉的脸庞——金色卷发垂落肩头,红唇似火,正是贝尔摩德。她将面具随手扔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怀念:“哎呀,还是被你认出来了。琴酒,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小时候还会配合我玩一会儿,现在连一点情面都不留。”
琴酒对她的感慨毫无兴趣,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周身的气场愈发冰冷。
他从银灰色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深色丝绒盒子,放在茶桌上,轻轻一推,盒子滑到贝尔摩德面前。
“这是什么?”贝尔摩德挑眉,好奇地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一瓶晶莹剔透的液体静静躺着,瓶身上刻着精致的花纹,正是今晚拍卖会的核心——“永生之酒”。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竟然已经拿到了?这可是今晚的重头戏,你就这么轻易给我了?”
“快点拿走。”琴酒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按照BOSS的吩咐,你负责将‘永生之酒’带回组织。拍卖会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酒,从一开始就不在拍卖清单里。”
贝尔摩德拿起丝绒盒子,指尖摩挲着瓶身,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点都不担心那些参加考核的人能不能拿到。不过,你就这么放心交给我?不怕我中途做点什么手脚?”“你不敢。”琴酒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语气笃定。
他太了解贝尔摩德了,虽然行事随性、喜欢玩弄人心,但在组织的核心任务上,她从未有过丝毫懈怠。B
OSS的命令,她不敢违抗。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将丝绒盒子收好,放进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中,动作优雅而迅速:“说得也是。明天上午游轮会在长崎停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船。”
“与你无关。”琴酒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海浪翻滚,如同他此刻的心思,“你只需要完成你的任务,其余的事,不用你操心。”贝尔摩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金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走到屏风旁,回头看了琴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好运,琴酒。”说完,她转身走出茶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休闲室的喧嚣中。
琴酒独自坐在屏风后,端着茶杯,眼底的阴鸷愈发浓重。他很清楚,贝尔摩德带走的只是“永生之酒”的正品,而拍卖会上即将出现的,不过是他早已准备好的赝品。
第139章
夜幕降临,海面上繁星点点,游轮的小型拍卖场灯火通明,早已是人潮涌动。所有对拍卖品感兴趣的宾客齐聚于此,衣香鬓影,低声交谈间透着几分隐秘的期待与戒备。
铃木园子挽着绿川光的手臂,蹦蹦跳跳地走进拍卖场,粉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格外亮眼。
她好奇地东张西望,小脑袋转个不停,眼底满是新鲜与兴奋:“绿川哥哥,这里就是游轮上的拍卖会呀,比我想象的小一点呢!”绿川光紧随其后,目光快速扫过拍卖场的每一个角落,将地形、出口、安保人员的位置尽收眼底,同时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在场的宾客——琴酒坐在拍卖场后排的阴影里,银灰色西装与黑暗融为一体,只偶尔从镜片后透出一丝冰冷的目光;安室透依旧穿着服务员制服,穿梭在宾客之间,看似在添茶递水,实则在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动向;还有几个还算眼熟的身影,气场各异,显然也是冲着“永生之酒”而来。
“确实和普通拍卖会差别不大。”绿川光收回目光,语气温和地回应着铃木园子,顺手为她拉开座椅,“园子小姐,我们先坐下吧,拍卖会应该快开始了。”
铃木园子乖巧地坐下,双手托着下巴,依旧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拍卖场的布置简洁而不失格调,前方的拍卖台上铺着深红色的丝绒桌布,四周的座椅整齐排列,宾客们大多衣着考究,彼此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话题也多围绕着即将开拍的藏品。
“你看你看,绿川哥哥!”铃木园子突然拉了拉绿川光的衣袖,指向拍卖台旁的展示架,“那里摆着好多好看的珠宝和字画呢,好精致!”
绿川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展示架上确实陈列着几件珠宝玉器和书画作品,工艺精湛,价值不菲,显然是拍卖会的开胃小菜。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温和:“确实很精致,不过园子小姐不是说要帮我拍‘永生之酒’吗?等下可别被其他藏品吸引了注意力。”
“放心吧绿川哥哥!”铃木园子拍了拍胸脯,眼神坚定,“我的目标只有‘永生之酒’,其他的东西我才不感兴趣呢!”
她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在手中晃了晃,“我可带了我所有的零花钱,今晚一定帮你把‘永生之酒’拍下来!”绿川光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这个被豪门宠爱长大的小姑娘,心思单纯,却有着旁人难以想象的底气。他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就多谢园子小姐了。不过等下拍卖的时候,还是尽量低调一些,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啦!”铃木园子乖巧地应下,却还是忍不住四处张望,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排的阴影处,恰好与琴酒的视线对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拉了拉绿川光的衣袖,小声道:“绿川哥哥,那个银头发的叔叔也在这里,他看起来好吓人呀。”
绿川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琴酒已经收回了视线,端坐在阴影里,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他拍了拍铃木园子的手背,安抚道:“别担心,他只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不会伤害我们的。我们只要专注于拍卖就好。”
话音刚落,拍卖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拍卖台上的聚光灯亮了起来。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手持拍卖槌的拍卖师走上台,对着话筒微微鞠躬,语气洪亮:“各位贵宾晚上好,欢迎来到‘酒神号’海上拍卖会!今晚我们将为大家呈现多件稀世珍品,而最受瞩目的,无疑是传说中能让人永葆青春的‘永生之酒’!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拍卖会正式拉开帷幕。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古代字画,起拍价高昂,很快就有几位宾客举牌竞价,现场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铃木园子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为竞价的激烈程度惊呼几声,而绿川光则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在拍卖场的各个角落来回扫视,丝毫不敢放松。
今晚的较量,绝不会仅仅停留在拍卖台上,暗处的刀光剑影,才是真正的凶险。他必须时刻保持戒备,既要保护好铃木园子的安全,也要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而在拍卖场的阴影里,琴酒缓缓端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红酒,浅抿一口。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拍卖场上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绿川光和安室透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第140章
拍卖场的聚光灯下,一件件拍品接连登场,掀起一轮又一轮竞价热潮。
先是一套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首饰,切割精湛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红光,起拍价便高达五十万美元,最终被一位中东富商以一百二十万美元的价格收入囊中;紧接着,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被搬上台,笔触细腻,色彩浓郁,经过几轮激烈竞价,以两百八十万美元的价格成交。
每一件拍品都价值不菲,宾客们的热情也被逐渐点燃,举手竞价的动作愈发果断,拍卖师的声音也愈发洪亮。
绿川光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安室透依旧穿梭在宾客之间,看似在添茶递水,实则眼神锐利,暗中观察着每一个竞价者的神色;赤井秀一则隐在拍卖场后排的柱子后,黑色的风衣将他的身形隐藏在阴影里,只有偶尔闪过的目光,透着几分警惕与锐利。
铃木园子看得兴致勃勃,时不时对着拍品发出惊叹,小手紧紧攥着黑卡,眼神里满是期待,显然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拍下“永生之酒”。
“绿川哥哥,这些宝石好漂亮呀,不过比起‘永生之酒’,还是差了点意思!”她转头对绿川光说道,语气里满是笃定。
绿川光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园子小姐说得是。”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刚刚被搬上台的一件古董上——那是一尊青铜鼎,造型古朴,鼎身上刻着繁复的云雷纹,边缘还残留着些许泥土的痕迹,显然是刚从地下发掘出来的珍品。
拍卖师的声音适时响起:“接下来这件拍品,是来自东方种花家的战国青铜鼎,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品相完好,起拍价八十万美元!”
琴酒端坐在阴影里,原本毫无波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的目光落在那尊青铜鼎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库洛洛。
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实则心思缜密、贪婪无比的男人,对种花家的古老古董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若是让他知道这艘游轮上出现了这样一件珍品,必然会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没有举牌竞价,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位率先举牌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
琴酒将他的样貌和座位号牢牢记下,心中已然有了盘算——等拍卖会结束,这件青铜鼎,他会亲自“拿”回来,权当是给库洛洛的一份“礼物”。
青铜鼎的竞价很快进入白热化,价格一路飙升,最终被那位中年男人以一百五十万美元的价格拍下。
男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拍卖师微微颔首,显然对这件拍品志在必得。琴酒冷冷地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红酒浅抿一口,眼底的阴鸷愈发浓重。随着一件件拍品成交,拍卖场的气氛也愈发热烈。终于,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神秘感:“各位贵宾,接下来,就是今晚的重头戏——传说中能让人永葆青春、延年益寿的‘永生之酒’!”
话音落下,两名侍者小心翼翼地推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展柜走上台。展柜里,一瓶封装完好的葡萄酒静静躺着,瓶身是深绿色的,标签已经泛黄,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写着酒名和年份,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聚光灯打在玻璃瓶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给这瓶酒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这瓶‘永生之酒’,距今已有一百年历史,传闻是一位酿酒大师耗费毕生心血酿造而成,喝了之后能让人青春永驻!”拍卖师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起拍价五十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美元,现在,竞价开始!”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就有宾客迫不及待地举牌竞价:“五十五万!”
“六十万!”
“七十万!”价格一路飙升,短短几分钟就突破了一百万。
真正的“永生之酒”,早已被琴酒交给了贝尔摩德,今晚的这瓶,不过是用来迷惑众人的赝品。
可在场的宾客们显然对“永生”的噱头深信不疑,竞价依旧激烈。铃木园子看得有些着急,拉了拉绿川光的衣袖:“绿川哥哥,他们都在抢!我们快出价呀,不能让别人把它抢走了!”
绿川光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园子小姐,你想出价多少?”
“一百万美元!”铃木园子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清脆的声音在拍卖场里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拍卖场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宾客们纷纷转头看向铃木园子,眼神里满是惊讶与错愕。一百万美元,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瓶百年葡萄酒的实际价值,哪怕它顶着“永生之酒”的噱头,也让人觉得有些离谱。
拍卖师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激动地喊道:“这位小姐出价一百万美元!还有更高的吗?一百万美元第一次!”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再举牌竞价。毕竟,愿意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花费如此巨额资金的人,寥寥无几。
“一百万美元第二次!”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扫过全场,期待着有人能再次举牌。
依旧没有人回应。铃木园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紧紧攥着绿川光的手臂,小声道:“绿川哥哥,你看,没人跟我抢了!”
绿川光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只是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他知道,这个价格虽然离谱,但对铃木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他也清楚,拍下这瓶酒,必然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接下来的行程,恐怕会更加凶险。“一百万美元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重重地落下了拍卖槌,声音洪亮,“恭喜这位小姐成功拍下‘永生之酒’!请稍后到后台办理手续,我们会将拍品送到您的房间!”
铃木园子兴奋地跳了起来,抱住绿川光的胳膊,欢呼道:“太好了绿川哥哥!我们拍到‘永生之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