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一下:“陛下莫不是属狗的?”
厉天灏没回答他。
………
他指了下榻,慵懒低哑道:“该朕了。”
彦珣之笑着走过去,弯腰把人横抱起来。
厉天灏一怔,胳膊勾住他脖子,脸上浮起一点不满:“爱卿是想找回点尊严吗?”
彦珣之清了清嗓子,脸已经红了,还硬撑着装出一副正经样,“非也非也,臣这是服侍陛下上榻。陛下万金之躯,怎么能自己走过去?摔了磕了碰了,臣担待不起。”
“再说,臣方才沐浴完毕,浑身清爽,抱陛下过去,也算是把这份清爽传递给陛下,这叫,有福同享。”
厉天灏嘴角抽了一下,真能扯。
彦珣之抱着他往榻边走,很轻松不吃力,嘴上还没停“陛下这几日都瘦了,抱起来比前几天轻了不少。臣心里不踏实,回头得给您开个方子补补。人参鹿茸冬虫夏草,一日三顿,顿顿不落,把瘦下去的肉全补回来。”
厉天灏被他放到榻上,伸手拽住他衣领,把人拖上来:“啰嗦,磨蹭。”
彦珣之笑着抽掉他的腰带,黑金龙纹的绸带在手里绕了一圈,又在厉天灏手腕上绕了一圈,轻轻打了个洁。
厉天灏觉得有趣,不挣扎,也没说话,就那么注视他。
彦珣之凑近了些,低头一看,微微一怔,夸道:
“陛下今日气色不错。”
厉天灏,“爱卿方才如此迷人,朕自然不错。”
彦珣之无语,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话了?
张口就来这种话,到底是谁教他的?
他低头,吻住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厉天灏“唔”一声,抱住他的背,手指在他肩上,又抱紧他背。
第54章 你是朕的.
彦珣之从衣裳里摸出瓷瓶,捏开盖子,一股甜腻的花香味散出来。
厉天灏皱了皱眉,推开他的脸。
“朕一直想说,你这东西这次调制的气味太重,换掉。”
彦珣之把瓷瓶凑到鼻上闻了闻,桂花味直冲脑门,他揉了揉鼻子,既然不喜那就换掉吧。
他硬是继续凑合用,不然等会可开花了。
“陛下,这可是好东西,桂花调的,加了特制精油,臣特意为您配的,纯天然,无污染,陛下放心用。”
他自己也觉得这味儿确实挺香的,“明天换,明天就换。”
厉天灏哼了声,动了动手,上挑的双眼眼角泛着薄红,咬着唇,咬得发白,松开的时候又泛起艳丽血色,“你不让朕动是何意?”
彦珣之笑得眉眼弯弯,嘿了一声:“这样陛下可就打不着臣了。”
“灏灏。”
厉天灏眉头微蹙:“彦爱卿,好手段。”
彦珣之:“灏灏,都这么熟了,唤我名字不成么?这里又没有旁人。”
厉天灏笑了,平日里阴阴沉沉的脸,如阴天不见天日,这会儿嘴角一翘,让人眼前一亮,俊美的让人晕眩,眉眼的的沉全化开了,从冷玉变成了暖玉。
彦珣之看呆了,他差点直接交待在这儿,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转移注意力,吻了吻厉天灏的手,从腕骨亲到手指。
“灏灏,你笑的太好看了,不准对别人笑,只能对我笑。”
他沙哑道,“你知道你笑起来多好看吗?”
厉天灏同他十指相扣:“不知,朕也不爱笑。”
他顿了顿,轻轻道“珣之…”
彦珣之心跳快得蹦出来。
两个人不知闹了多久。
彦珣之解黑金,厉天灏手印着一圈红痕,他捧起来,心疼的揉了揉一圈红,又低头亲了口。
周吉在外头敲了敲门,热水送进来。
两人擦干净,并排躺着,一时没人说话。
灯灭了两盏,只剩角落里的一盏还亮着,光色昏暗。
厉天灏往他怀里靠,紧紧搂住他腰,心口狂蹦,低声道:“你是朕的。”
彦珣之一怔:“啊?”
厉天灏气的在被子里掐了他一把,两根手指拧住他腰边紧实的皮肉拧了半圈:“听不懂?需要朕好好解释一番?”
彦珣之马上精神了,心口止不住的跳,脸上一热:“不用不用,陛下,臣听明白了。”
他嘴上还是老样子:“臣是您的,甜心太医,专属御用,非卖品,概不外借,谁要都不给。”
厉天灏皱了皱眉,显然不满意此回答:“什么乱七八糟的。”
彦珣之继续掩住内心慌乱:“陛下要是觉得甜心不好听,换成心肝也行,心肝太医,听着更贴心,要不宝贝太医?陛下喜欢哪个,臣就用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