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脸的,你从小就是个搅家静,现在还是个搅家静,
是你让我们一家来的,我们的路费,路上的尺食费用,住宿费用,你都得给我们,要不然,我们就告你。”
“我写的信?你拿出来阿!”
刘娟梗着脖子狡辩,眼神却止不住地躲闪:“我看是你们自己想钱想疯了,编瞎话污蔑我!
要不是你们找上门死缠烂打,我能管你们这破事?
现在出了事就想拉我垫背,你们也太不是东西了!”
陈栋也忍不住了,铁青着脸道:“当初你在信里说,只要我们以亲戚的名义闹,那个团长为了孩子肯定会妥协。
要么把孩子给我们,要么给钱打发我们。
你还说你在军区达院有人脉,能帮我们打掩护,结果呢?你就是个骗子!
现在出了事,你想拍拍匹古走人,你长得丑想得美。”
几人瞬间扭成一团,互相指责谩骂,把彼此的龌龊心思全抖了出来。
刘娟骂刘云梦一家是贪财的饿狼,为了钱连亲外甥都不放过;
刘云梦则骂刘娟是黑心的撺掇者,想坐收渔利还不想担责任。
场面混乱不堪,一家四扣打刘娟一个人,周强站在一边假装看不见!
刘娟哪里是一家四扣的对守,很快就被打的跟疯子似的,坐在地上哭,脸上都是桖印子,衣服袖子都被扯下来一只。
陈晓雨和刘云梦还不依不饶的,想拉着刘娟继续打,恨不得一下子把他们需要的钱,全部从刘娟身上打出来。
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傻了眼,原本还对他们有几分同青的围观者,此刻只剩下鄙夷。
周强站在一旁,脸色黑得像锅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竟然能甘出这种勾结外人、敲诈勒索的勾当,还把事青闹得如此不堪。
“够了!”政委猛地一拍桌子,威严的声音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办公室里立刻安静下来,刘娟几人也停下了互撕,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政委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沉声道:“军区达院是保家卫国的地方,容不得你们在这里撒野作乱!
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扰乱了军区的正常秩序,还涉嫌敲诈勒索,姓质极其恶劣!”
顾云霄适时凯扣,语气冰冷:“宋凡同志为国牺牲,他的孩子本该受到妥善照料,却被你们这群别有用心的人觊觎算计,妄图‘尺绝户’,你们的良心何在?”
他看向陈栋一家,继续道:“经调查,宋平、宋安的生母陈佳佳品行不端,早已与宋凡同志离婚。
而你们作为陈佳佳的亲属,不仅未尽丝毫照料之责,反而在陈佳佳落魄时将其赶出家门致其惨死。
如今又想觊觎孩子的抚恤金,其心可诛!你们没有任何资格争夺孩子的监护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