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昂着下巴,他仍然是耀眼夺目的天之骄子,而我却紧咬双唇双腿发软的站也站不稳了。
这是我第三次找他示好,我还是失败了。
第一次,我问他是不是记得我的生日,他却说他只是来送礼。
第二次,我邀请他跳舞,他拒绝了我,转头却又跟沈云溪跳得开心。
第三次,这一次,他再一次伤害了我,他用他的无情把我伤得彻底,他深深的把我踩在脚下,我捧着我破碎的心,再难翻身。
伤过我之后,他脸上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他仍然是左拥右抱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而我,我只能将我的唇咬破,指甲陷进肉里,打落牙齿往嘴吞。
“哥,你想怎样都随你吧!”霍黎希这样说了一句,转身便走,不再多看我一眼。他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阴测测看了我一眼,笑道:“这妞不错哦,什么姿势都能配合的。”
他哈哈哈张狂笑着远去,不知怎的,傻傻站在这里的我忽然也很想笑。
我扶着墙,笑得泣不成声。
场面一时间有些沉默,霍先生看了我一眼,寒如冰的眼神冷漠的直至我心底。他忽然捉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向他,他的唇向我贴过来,男性的灼热让我觉得不爽别扭的要推开他,他却忽然反手一推,十分的用力。
“我忽然发现我对你没兴趣了。”他搓了搓手像刚摸了什么脏东西要弹掉灰尘一样,他漫不经心的从口袋里拿出块白色的手帕来擦了又擦,擦完后他将手帕放回兜里,看了我半响,最终还是放开了我。
他经过我的时候,特意绊了绊我的脚,这样巨大的力道,我穿着高跟鞋站的并不稳,摔倒在地上。
两大门神都走了,屋子里的人心也渐渐的活络了起来,蒋东玥正要将我拉起来的时候,却指着我的裙摆问:“苏尔姐,这是什么?”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这才看到,我的裙摆已经被撕的不像样了。今晚发生的事太多,刚刚又被虐到,我都快把这茬给忘了。
我暗叫不好,心里饶是再苦,也只尴尬笑着:“在花园的时候摔了一跤,可能是挂破了,没事啊!”
“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挂破的,而是手撕的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沈云溪,慢悠悠的这么说了一句。想到花园里那一幕,我觉得十分难堪,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忽然想清楚了霍先生为什么要将我的裙子撕的更坏,哦,他肯定是看我不顺眼,故意要让别人误会我陷害我罢了。我忽然有点后悔我一开始就跟他撕破脸皮,我也搞清楚了临走时候霍先生唇边的那一抹微笑是几个意思。
我不知道霍先生为什么看我不爽,但看在他们都姓霍的份上,我知道,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霍家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不说的事,不然霍黎希不会这样对我的,恩,一定是这样。
蒋东玥恨恨的瞪了沈云溪一眼,将我拉了起来,将我拉去她的房间:“姐姐没事啊,挂破了就挂破了呗,我们现在去我房间换一条。”
我在蒋东玥卧室里枯坐了好半响,我觉得我现在一定都不想出门,我觉得我几个月的坚持,和我所有的尊严与脸面,都在今晚被踩到脚底下,消失殆尽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我觉得不能再这样子下去,我洗了把冷水脸定了定神,心情稍微恢复了一点。
我说我要回家,林晚月却满脸担忧的不让,她要留我在这睡,她说太晚了。
她备好了客房我也没有再坚持,我现在心情糟糕要一个人确实还担心出事,所以我顺从的留在了这里。
洗了澡,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暗黑的夜里我睁大眼睛望着窗帘上斑驳的树影,哀哀戚戚。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我刚想睡去,却在此时听到了敲门声,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