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的这些招数,只用一次,凌薇已经死了,要不是在你身上,就是在他身上。其实,我最恨的就是他,而不是你,但他已经回到北京答应与我结婚,我拿他开刀不好,所以,你就只能是替罪羔羊了。”荣倾呵呵的笑,胸有成足的样子。“苏尔,你知道他现在去了哪吗?”
我哪里还关心他的行踪,这个男人把我弄得这么惨,我都一切都是在认识他之前变样,说起来,我在痛恨荣倾之余,说不怪他,都是假的。
“他去非洲了。”荣倾笑了笑,言简意赅的说道:“他去非洲办一个课题,每天都有专人看着,也许三五个月回来,也许三五年回来,而他回来的那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我不关注这个话题,我别过了脑袋,不吭声。
她顿了顿,却又说:“至于阿曙,你还等着来救你的阿曙,你省省吧!大选要来了,在权力面前,任何一切的事情都是小事,他自己都忙得脚不沾地的,估计睡觉都没时间,根本没空理你。”
荣倾的笑容仍旧十分的炙热,我却觉得她也十分的可怜,她的三观已经完全的扭曲,她用这样的方式去得到某个男人,她真的守得住吗?幸福吗?快乐吗?
但是,没有人给得了我答案。
她站起身来,丢下一句“回头把这段监控给删了”,然后就重新戴上连帽衫的帽子,出去。
小小的房间里没平静多久,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我的律师。“苏尔,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你只要记住,如果没有罪的话,千万不要认,你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我不会妥协的。”我点点头。
“我刚刚去打听了,法官宣布休庭是因为找到了新的证人。”律师有些激动的对我说道。
看到他这么激动,我猜应该是对我很有利的信息。我倒是还是怕死的,从前百事不管是因为我总以为自己要死了,但现在既然有机会脱离危险,我不会不高兴。我慌忙问道:“什么证人?是谁?”
“就是你们那栋24时小时便利店的老板,说是你晚上十二点多还肚子饿去买了泡面和蛋糕,她当时还跟你寒暄了,说过你孩子大了吃泡面不好。”
我跟便利店老板不算熟,也说不上什么寒暄,更何况,我做了模特之后,不说夜宵了,连晚饭都吃得少了,泡面更是很少吃的东西。
我猜到这也是谁为我找的伪证,不过我没有出声,继续听他说。
“你所在的小区到人民医院就算是立刻上车也得一个多小时,更何况你大着个肚子,没有车,更不会开车。而你叔的死亡时间在一点到三点,在那之前,他还被挖心挖肝挖那里...从时间上来看,你没有犯罪的可能,更何况...”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反复陈述过了,你是被害者的侄女,就算你们有房产纠纷经济纠纷,你也没必要恨他恨到挖了他那里,正是这个多此一举的举动,也给了你一个申辩的切入点。”
“是吗?那万一,我有同伙呢?”刚才检察官主要就是针对这个问题在提问,我没可能不放在心里,因为,就算我有不在场证明,那么,这个事件的直接犯案者是我和这个事件的主谋是我,一点区别没有。就算对叔叔造成那样非人伤害的人不会是我,但只要找到我的同伙,我也根本没有争辩的余地。
“说到这里,我就更高兴了,你能没事,真的是上天保佑啊!”律师看起来更激动了,喜悦的抓住我的手说道:“就在刚刚,警方抓到一个连环作案的杀了人还要挖心挖肝挖那里的变太杀人狂,据说,这个杀人狂之前是受过情伤,所以对男人深痛恶觉,而且是那种专门对住院的男人下手,这个人流窜作案好几个月了,因为会伪装,所以直到现在才好不容易被逮到。警方给她做了个dna测试,事实证明,她的确与留在死者身上的指纹和汗液吻合。经过对她的初步审讯,她承认了是她盯上了独自住院的你叔,才会找了个机会对他实行暴力犯罪的。而且她还说,她只杀该杀之人,她之所以盯上你叔,是因为知道你叔一家人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而且还毁尸灭迹嫁祸给自己的侄女儿,该杀。”
律师唾沫横飞的说着,新增证据一边倒的指向我,我也禁不住的泪流满面。
这个真相听起来真的很完美,不但摘除了我所谓的犯罪事实,而且还供出了叔叔一家人在我爸身上所做的事,但不知道怎么的,对我来说总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觉。
“所以,苏小姐,真凶找到了,你肯定可以无罪释放了。”律师很高兴的摇晃着我的手,比他自己没事了都还高兴?
我也跟着他笑,高兴之余,却隐隐有些忧心。
凶手怎么会那么轻易找到?是谁在背后帮了我?荣倾花了那么多心思设了那么大一盘局,她真的就这样甘心放手?
休庭时间很快就过去,我也重新上了法庭。
再次开庭,情况却是急速反转。
“本庭宣布,嫌疑人苏尔,故意杀人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我被无罪释放,而转眼间,我跟我妹走上原告席,当庭状告被告。
我妹小小的身子,此刻却特别的坚硬,她昂首挺胸的,在这样的大冬天,缓缓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上身只剩下一件背心。
背心之外露出来的大片皮肤上,斑驳的都是各种伤痕,烫伤,鞭伤,甚至还有刀伤。